玉骨伞

意喵绮行

意琦行是一只雪白的长毛猫,喜欢趴在高处,一双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揣着两只前爪,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晃。

虽然是只娇生惯养的家猫,战斗力却完全不输野猫,曾经把一只来偷猫粮的花猫打得半死不活。绮罗生只记得那天厨房里传来一声尖厉的惨叫,两个残影扭打在一起,绮罗生刚到,那花猫就跑没了影,一转头,意琦行又揣着白乎乎的爪子趴在柜子上,每根毛都干干净净,精致地像个新买的布偶。

意喵不喜欢被撸。

绮罗生的花店很受欢迎,意琦行常常趴在柜台上眯着眼睛,客人逗他,他偶尔看一眼,若是想摸摸那白白软软的皮毛,绮罗生就不得不带着歉意的笑容给客人赔礼道歉了。

意喵是只有灵性的猫,他能听懂主人的话语。

绮罗生说“意喵,吃饭啦”,三秒之后意喵就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优雅地坐在地上,水汪汪的认真地盯绮罗生。绮罗生说“开店了”,意喵翘起尾巴昂首挺胸地走向柜台飘然一跃,乖乖地充当镇店之宝。

意喵不喜欢被撸,但绮罗生要是对他稍有疏忽意喵就会非常生气。生气的意喵一只猫趴在房梁上,绮罗生说“下来嘛”,意喵不理他,绮罗生改变战略。“下来有猫罐头吃哦”,回应他的是一句带着怒意的“喵呜!”绮罗生就开始认错。虽然大部分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错什么了。


古陵逝烟是这家店的常客,买花的时候喜欢盯着意喵打量。“越长越大了呢。”他笑着摸了一把那雪白的毛皮,意喵一瓜子过去竟被他完美躲开。意喵生气了,意喵上房梁了。

“是啊”,绮罗生把插好的花篮递过去。

“该绝育了吧。”古陵逝烟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烟都宠物医院,“老朋友特别优惠哦~”

这次绮罗生把喵哄下来的时候花了好大的力气,看着意喵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绝育,貌似真的有必要呢。


意喵好像看懂了似的,又是一句拖得老长得“喵呜——”,绮罗生就摸摸他的头,挠挠他的下巴,好半天才把这尊祖宗伺候舒服。趁着意喵打呼噜的时候还不忘手机检索名片上的宠物医院。


今天的意喵格外不安。绮罗生一般让他睡在客厅自己的猫窝里,而现在躺在床上的绮罗生却听到各种可怜兮兮的猫叫,还有挠门的动静。

“好好好,今天就让你进来,下不为例哦!”


这一觉绮罗生睡的并不安稳。半梦半醒的时候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一个白头长发,相当俊美的成年男子跟他睡在一个被窝里。

“绮罗生,不准你带我去绝育!”

梦里的绮罗生居然不觉得奇怪,很自然地回道:“绝育?绝育好啊,不然发情起来很难办的。”

“不难办,我可以找你啊。”

“找我?”

绮罗生心想你不是个猫吗,转头看了看,额,是个人?绮罗生知道自己在做梦了,他被自己的梦给逗笑了,之后说了什么倒也忘了。


预约手术时间在三天后,这期间意喵与往常一样,高傲又乖巧,只是撒娇的时候多了。经常一个念头起来就跳到绮罗生怀里左蹭又蹭,蹭得满身猫毛。绮罗生也顺便捏一捏两颗白白的小雪球,手感不错,还真有点舍不得。


晚上绮罗生一路把怀里的意喵抱了回家,意喵时不时舔舔绮罗生的脖子,耳朵和脸颊。

洗完澡,绮罗生全身散发出天生自带的牡丹花香,意琦行又埋进他的怀里,“喵呜喵呜”的叫。


绮罗生被蹭得高兴,痒得笑出了声,迷迷糊糊地,他感到身上的重量变重了,再一定睛,自己怀里的哪有猫,分明是个人,还是个男人,还是梦里见过的那个……


意琦行搂着他的脖子坐在绮罗生腿上,雀跃道:“绮罗生,你期待的事情发生了,高兴吗?”

“???”

我有期待什么吗?

“就是,我发情了啊!”


意琦行开心道,照着绮罗生的唇吻了下去。




盗贼

有点想写藏史,又有点想写双一哥,好纠结啊

但是千竞是实心的

私设有

小心ooc


梅香坞,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烟花柳巷,今日也是百花齐绽,姹紫嫣红。

竞王爷专属的雅间内,北竞王饮下一口雪林染,闭眼演绎出陶醉姿态。其下一左一右,分别坐着其侄千雪孤鸣与苗疆战将藏镜人。三人一者沉醉,一者心虚,还有一者饮下寡淡无味的蜜酒,尝了尝甜腻的点心,默默发出想吃牛肉的叹息。

空气中流露出一丝尴尬。


这个世上并没有哪个神经病喜欢跟长辈一起喝花酒,千雪亦然。奈何相逢总是不经意,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四目相对,手起杯落,千雪孤鸣胸中一震,差点没把心给吐出来。

反观竞王爷不愧为花丛老手,那一瞬间眼波流转,震惊、讶异、沉痛、悲哀,扬袖拭泪,低头捧心,“小千雪,原来为躲小王,你竟自甘堕落流连花丛,哎呀,小王的心真痛啊。”


“哇靠我才没——”酒杯啪得一声砸向桌面,千雪急欲解释,北竞王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自甘堕落就算了,怎么能连累我苗疆战神脸面,唉,我这不争气的王侄,真是给将军添麻烦了。”


“王爷说笑了。”

呵呵。

藏镜人心中冷笑。

老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上去劝架的罗碧了,老子完全洞悉你们的明撕暗秀,并且决定事不关己好好看戏,只要北竞王咳嗽一声就马上飞奔去北竞王府拿药遁。

在藏镜人期待的目光之下,北竞王——并没有咳嗽。

他只好继续扒拉着桌上的绿豆糕,桂花糕,鸡蛋糕,莲叶羹,梅花茶……还有最近中原流行的佳酿雪林染。

藏镜人喝惯了吊儿醉这样的烈酒,对中原人这种没骨气的蜜酒一点兴趣都没有,在苗疆,也就是北竞王这样的病弱身子才把这玩意儿当宝。


藏镜人看着兄弟从苦口婆心到低声下气,再从低声下气到苦苦哀求,又看着北竞王不动声色之间套去了一堆八卦顺带买惨博得关心,不禁想向天长啸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还有某死人骨头心机温的评价

“千雪就是个傻的”

此时此刻,藏镜人终于勉强同意了一回。


好容易千雪的尾巴摇完了,北竞王不经意间聊起了梅香坞的新晋的头牌。

在这一众娇艳欲滴的倾城名花中脱颖而出的空谷幽兰,即将登场了。

足尖轻点,一跃而上,身段轻盈若无骨,体香淡雅似幽兰,水袖旋舞如花开,白纱难掩芳泽艳。纵然只露出一双碧蓝双目,仍称得上倾国之资。

舞姿时而婀娜动人,如小家碧玉般娇羞,时而英姿飒爽,如少年侠客般潇洒,一出俗套的英雄抱得美人归的戏码被舞姿升华,一时间观众竟动情忘我,直到美人下台才开始掌声雷动。


第一个鼓掌的人是北竞王。

在那从容不迫的掌声带领下,下排的观众才反应过来,鼓掌的鼓掌,献花的献花。

“好一朵国色天香,你说是吧,藏镜人。”


???

突然被cue,藏镜人猝不及防不解其意,随口附和,“确实不俗。”

在北竞王意味深长的笑容之下,藏镜人后背一凉却又摸不着头脑。

智者是不可能把话说完的,在刚刚勾起人家的疑问时,就马上换了换题。

“小千雪,那个盗走菱叶草的贼人有线索了吗?”

“你说这个啊。”千雪犹豫一秒钟,实话道,“我们怀疑那个人是——史艳文。”


齐神录第一集哭成傻逼了😭😭😭
一直以来掩藏在尖利嘴皮子底下那颗自卑又敏感的心,以为自己永远都抓不到的那份虚妄缥缈的感情
或许这个声音来自温皇,他告诉你,你没资格,你没价值,你该放弃,又或许这个声音来自你心底,你恨这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叫你放弃。但是你偏不!你比所有人都努力,你给自己穿上天才的外衣,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激励自己,到最后你释怀了。你承认天资不够,无法超越温皇,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但是你做到了。面对温皇,你不再语中带刺,而是认清自己,认清现实,但是谁都知道,你不会放弃,你是永远都天才剑者,剑无极!
你一定料想不到,在你放弃用嘲讽的态度,卸下处处针锋相对的铠甲之后,那个一直冷眼相对的温皇,也同时卸下了偏见,对一直不屑一顾的你,认同了。
不要再做那个孤独练剑到天明,一味向前超越的剑无极,不要再做那个折磨自己的天才剑者,不要再一个人躲在暗处哭泣,或许你不敢相信这世界会有人视你如珍宝,但是你有!
不要再害怕失去了,因为你值得!

恨心段子一条

有人想看黑白无心打起来是什么样的,我脑补了一下。

两人摆好架势,忆无心双手结印,指尖微光闪动,前所未见的强大灵能让黑白郎君为之振奋。
“哈~哈哈哈哈哈,小丫头气势不错,来呀,黑白郎君会以你的失败为快乐啦!”
“黑白郎君注意来,这将是我最强的一招!”
忆无心神情肃穆,灵光更炽。黑白郎君沉着以对,阴阳扇背后静观其变。虽然他不屑与术士对战,但小丫头找打,就让她知道天高地厚。
“七彩云珞。”
忆无心蓄力完全,灵气逼人,一股威压由下而上,黑白郎君心内暗叹,哼,小丫头颇有进步。
下一秒,忆无心最强一招上手,只见她一声长喝,“哈——水石变!”
风在吹,沙在飞,南宫恨一人站在原地,三秒钟后,握着阴阳扇的手颤抖不止。
“忆、无、心!”

别生气了黑白郎君,那这个月的家务就交给你啦~

不应该啊!!

(蟹牛)灰色学园

灰色庭园设定,天使恶魔同聚一堂的和平世界。
恶魔华
天使牛
cp:蟹牛,鳞鱼,微觞渊
北冥华视角

北冥华的宿舍被人洗劫了。
那是学校的豪华总统套间,鳞王友情赞助灰色学园的一栋学生宿舍楼。
北冥华心情糟透了,不仅是面对铺了一地的杂物衣服的时候,扒拉了半天不知道丢了什么的时候,用他新买的杜嘉班纳小皮靴清(踢)理(开)一个角落吃着冰箱里最后一盒雪糕跟爸爸报(哭)告(诉)的时候。
“我跟你说过你需要一个保镖。”北冥封宇一边说话一边处理着永远也做不完的公务,“或者一个室友。”他补充道。
虽然后者听起来不太实际,因为谁都知道这小子有多难伺候。
“不要,这是我跟大哥一起住的地方。”北冥华咬着冰淇淋专用的小金勺委屈道,“再说多一人有什么用,小偷就不来了吗?”
“华儿。”北冥封宇双手离开键盘揉了揉眉心,沉重地呼出一口气,“至少别人知道锁门。”
……
五分钟后欲星移端着两杯磨好的咖啡在北冥华若隐若现的啜泣声中推开了了上司办公室的门。
“你就是嫌我没用!”北冥华难过地咽下一口冰淇淋,由于找不到餐巾纸而只能用针织外套擦掉摇摇欲坠的泪珠。
他的心情更遭了。
“我没哭!”他嘴硬。
另一边北冥封宇差不多做完了一套眼保健操。海境公司的CEO有一百种让工心甘情愿卖命的方法却没有一种能说服二儿子做任何事情。
欲星移放下盘子,北冥封宇像见到救星一样极度自然地滑着老板椅退出半个屏幕的位置。欲星移半蹲在电脑前,推了推眼镜注视着屏幕中抽泣的二少爷。
“华少爷,您记得自己说过的恶魔准则第三条是?”
北冥华掀起针织外套的衣角把脸完完整整地擦了一遍,从蜷缩的豆芽菜舒展成一颗欣欣向荣的,豆芽菜。因悲伤而下垂的嘴角往上提了提,可以看出他在努力地演绎恶魔的高冷,虽然那张委屈脸更像是再说“我很坚强”。
“恶魔永远优雅。”改头换面的北冥华道。
“这一点,我相信华少爷做得非常完美。”欲星移郑重其事地看着屏幕上的小恶魔,好像他是刚刚被送上太空的宇航员。同时北冥华也一脸骄傲的仿佛自己成就了一番事业。
北冥封宇叹为观止。
“尊敬的恶魔先生,您知道您的兄长在三个月前已经搬出了这间宿舍,对吗?”
北冥华谨慎地叹了口气,为了避免丢失恶魔的高贵冷艳他非常努力地降低出气的音量,“是,为了跟他那个横刀夺爱的多管闲事的话痨天使女朋友同居。”
“可恶的天使。”他让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第七条。”
“是,恶魔从不多话,除非是蛊惑人心。”
“非常好,第五条呢?”欲先生保持着一贯的专业性。
小恶魔的尾巴不耐烦地来回摆动,北冥华心不甘情不愿地逼迫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恶魔绝对服从阶级。”
欲先生眉毛一挺,投向“你知道该怎么做”的眼神,同时给屏幕上的小恶魔以及身边的大魔王,“魔王大人?”
……
五分钟的协商之后,小恶魔在“雇一个贴身保镖”,“把练瑜伽的时间拿来练拳击”和“招一个室友同居”之间选择了后者。
在依依不舍地告别阶段,小恶魔看着屏幕中的父亲与助手冷不丁道,“欲叔叔,你是不是要当我的后爸了?”
对面的视频瞬间切断。
北冥华心情又差了起来,“校园网太垃圾了!”

为了避免小恶魔恶意拖延,欲星移为其设置了半个月的时限,半个月还没有找到室友他就要多一块狗皮膏药或者被迫成为一个满身肌肉的糙汉拳击手。
我的路西法大人,这件事情光是想想就太恐怖了!
恶魔准则第二条,恶魔要遵循自己的原则。北冥华在认真思考了一分钟之后将未来室友的标准想得清清楚楚。并且写了一张八百字的公告po在校园网上。
这张非常委婉的公告总结来说就是,他需要一个言听计从的奴隶当室友。

三天后第一个应征者敲响了半开的房门。
坐在转椅上的北冥华保持回头的姿势直到椅子转了一个完整的三百六十度。
来的是个该死的天使。那些白得过分的羽毛简直要人瞎眼,更别提他们头上那一圈金闪闪的光环。
但是高贵的恶魔总是维持着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即使低头行礼也保持着高不可攀的神秘气质。在这方面北冥华有着连欲星移都感叹的才能,他的动作完美堪比教科书,冷淡不失优雅的微笑,看似恭敬实则拒人千里。
“日安,亲爱的天使先生,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与之相比,天使先生似乎有些木楞,一秒钟的停顿之后他才说到:“啊,你好。我叫雪山银燕,来应征室友的。”
他有理由相信这个人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来思考那句问候的意思。
银燕伸出手来。
握手礼……
北冥华眉头不自主地抽动,倒不是说他有多讨厌这个越来越流行的礼节,只是他不能确定对方在来之前是不是有认真负责地洗过手,洗手液是不是他喜欢的牌子和味道。
犹豫之间银燕的手收回去挠了挠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北冥华又生气了。
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个喜欢生气的魔,但是事关魔族基本礼仪,他不敢相信这个雪山银燕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拒绝还礼的无礼之徒。在他们见面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
第一印象,扣十分。

为客人献上泡好的红茶,甜品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造型可爱的午后甜点,北冥华抿了一口香气四溢的伯爵花茶,面试开始。
“银燕先生,公告上的条件想必您一定都看过了吧。”
“嗯。”
“你都能接受?”
“可以。”
“你能承包所有的家务?”
“你不是有阿姨每天过来打扫?”
呃……好像是的。
“在我有需要的时候开车载我?”
“你不是有车?”
“我有,但我不会开。”
“……可以。”
“我生病的时候帮我买珍珠奶茶。”
“恶魔会生病?”
“心塞。”
“哦。”
银燕非常认真地回应,反倒让北冥华看起来傻里傻气的。
……再减十分。
……
雪山银燕以八十分的高分获得了入住资格,两人从家务,安全,厨房,卫生条款一路向西,终于到了最后一项社交条款。
八点之前客人必须离开,因为恶魔要在十点之前喝完牛奶穿好人鱼睡衣上床睡觉,这是恶魔的美学(欲星移教的)。
银燕毫无疑问地同意了。
这时银燕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北冥华默默地鄙视了一番他的音乐鉴赏能力并在心中再扣一分之后大方表示“您请便。”不过银燕特意压低的声音和站在原地没到处晃悠的好习惯又扳回一城。
他走了回来,脸上多了几分欢喜,拘礼问道,“抱歉,我有一个朋友就在附近,能让他过来参观一下吗?”
“我的荣幸。”
北冥华悠闲的心情在看到来者的那一瞬结束了。
“元邪——”
“你好,在下烛九阴,幸会。”
高大的红色人影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北冥华不得不抬头仰望这伟岸的魔王英姿。
看得出他们的关系不错,刚才还有些拘谨的银燕马上变得自如起来,整个公寓气氛多了一些温暖。
他们有了一次非常和谐友好的谈话。
隔天北冥华打电话拒绝了雪山银燕的入住申请。

“为什么?”北冥封宇视频通话中闻到。
北冥华看了看旁边的欲星移说,“爸爸,本来我想给你留点面子的,但是你这么想知道我就直说了。”
他清了清嗓子,认真道,“那个人……”
北冥封宇好像有了什么预感,打字的手慢了下来。
“用一个指头,就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噢……”北冥封宇忽然发出牙疼地声音,“不急,你慢慢找吧。”

北冥华没说的是,他感觉如果同意了银燕的申请,自己明天就会暴尸荒野。

(藏史)一藏三化

罗碧突然变成了三个。
金灿灿的藏镜人,散发蓬蓬的藏镜人,黑黢黢的天地不容客。
Q版的。
事态紧急,三人不得不坐在床上开起了小会。
现在是早上八点,史艳文已经出门,空气中弥漫着豆浆油条的香味。
经过三人投票一致决定,散发藏贴着房门认真地听了三分钟。毕竟那两个的面具和帽子都太碍事了。
“家里没人。”
不幸中的万幸。
散发藏轻功跳上了床。
帽子藏小拳拳砸向手机屏幕,费了老大的劲把手机调成静音,免得振动震得大家牙齿打颤。
“md,这个月全勤又泡汤了!”
“呵呵。”天地不容客裹着史艳文的白衬衫靠在枕头上,“就算你去了,他的塔罗牌算命结果也会告诉你这个月不适合发奖金。”
在这一点上,散发镜与不容客站在同一战线。
“说真的,你怎么受得了这种智障上司的?”
“惦去!”
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世事如棋乾坤莫测,这年头人傻钱多的boss不多了,只要他不沉迷算命还是可以沟通的。
接下来就是今天的头号难题,怎么从这个房间走出去。
扶手很高,比三个人叠起来都高,而且还是那种小手手难得打开的圆形把手,简直是人间噩梦。
首先,大家一致决定要三人齐心协力叠罗汉。
然后,大家一致反对自己成为最下面的垫脚石。
“我觉得盖头盖面的适合在下面。”散发藏分析,“帽子面积大,比较好踩。”
“我同意。”天地不容客让自己陷入软软的床垫之中,舒适地叹了口气。
“我反对!”帽子藏捶床。
二对一,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散发藏看了看吸衬衫的天地不容客,又看了看帽子藏,又看了看天地不容客,两人异口同声,
“痴汉!”
天地不容客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 “别说的好像你没跟踪过史艳文,你没吸过史艳文的浴巾!”
散发藏:“你就是第二个。”
天地不容客:“凭什么?”
帽子藏:“我同意。”
最终散发藏踩着遮头藏的帽檐,天地不容客举着的井盖子艰难地扭开了门把手。
首战告捷

吃完饭,团子们围坐在一起开会。
帽子藏:“一般这种离奇的事件都背后有一个温皇。”
散发藏&天地不容客:“同意。”
于是电话就打了过去。
“好友,特意在上班的时候打电话,真是难得啊。”
“废话少说,是不是你在后面捣鬼!”
“耶?”
“温皇老师,你看蝴蝶!”
在温皇产生兴趣和藏仔火山爆发之际,皮皮剑同学嬉闹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对话。
“等等那个有毒!”
然后就是“啪”的一声。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
电话就这么挂了。
……
帽子藏:“我认为不是他。”
天地不容客:“……我同意。”
散发藏:“你们两个疯了吗?”

中午
会议没有结果。
空调吹出舒爽的凉风。
帽子藏人把帽子盖在脸上睡得四仰八叉,散发藏露出圆鼓鼓的小肚子,只有天地不容客用史艳文的衬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三个小团子享受着悠闲轻松的午后时光。
直到不太娴熟的大门开锁声传到房间
“为什么插不进去?”是银燕的声音。
“你瞎啊那是小门的钥匙!”是小空这个闹腾鬼。
天地不容客甩掉衬衫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口,一个恶潮袭境按下了把手中央的按钮。
这俩孩子不在学校午休跑家里来干嘛?
房门锁了,大门开了,两个小崽gui子进村了。
房间里不知是什么翻得稀里哗啦噼里啪啦,银燕质疑道:
“二哥,我看你根本就是没写吧。”
“废话!”
“虾米?”
“没看到我正在补吗。”
天地不容客:???
“二哥,先上车后补票不对的。”
帽子藏:???
“闭嘴,快来帮我补作业!”
散发藏:!!!
“哦。”
臭小子又带坏银燕!
三个团子都捏好拳头准备揍人。
可惜这身材不许。
回头一定打死这个死小子。

半小时之后小空补完作业,两人偷偷摸摸地走了。
三个团子彻底醒了。
好吧现在要商量该怎么办了。
怎么办?
离家出走吗?
得了吧,三个比无心还迷你的小孩能去哪?
别说其中两个的装备还那么闪
天地不容客想。
所以怎么办呢?
他扯了扯白色的衬衫,拢紧领口,眯上了双眼。
另外两个则在“我叫史艳文史狗子你敢吗”和“史艳文叫我大哥”的不明原因下吵了起来。

呵呵,一群幼稚鬼。
史艳文在我面前自称小弟。

哦哦噢噢噢哦哦我的剑,我的剑他好帅!(谁让他贴痘痘贴的?)
无极剑,剑无极,招招残,敌无命,刚睡醒,心情闷,跑千里,来骂你!

月光之下

*史艳文白色魔头的脑洞
*吸血鬼设定
*特别短

夜晚
迷雾蒙眼,带着罪恶的芬芳,悄无声息改变少女前进的方向。
华美乐章加上酒杯清脆的碰撞声,舞池中有序的脚步声织成一张完美的罗网,等待香甜的猎物走进猎圈。
“小姐。”
轻柔的呼唤有如微风拂去脑中迷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苍白俊美的面容。笔挺的白色燕尾服在月光下镀上一层清圣银辉。
“这不是你要去的地方,对吗?”
湖蓝色眼瞳清澈见底,引导的话语开出生路。本意只在引导,本能却为这低声细语加上恶魔般的诱惑。
少女回过神来,乐队、舞会、礼服、珠宝全数化为乌有,眼前只剩下这个眉目含笑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已托在对方掌中。
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少女手足无措,想要抽回,却又依恋不舍,一经犹豫,愈发羞赧了。
男人微微一笑,弯腰对柔荑轻轻烙下一吻,“美丽的小姐,愿月光照亮你的归途。”
不及发一语,清风落叶,景色为之一变,再定心,眼前灯火通明,人来人去,一切宛如梦境。
同一片月光下,异常安静的世界中,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相同的面容,更为低沉凶狠的声音,毫不掩饰的獠牙彰显血族亲王之尊。
“多事。”
白衣男子转身,露出同样的獠牙,为温润如玉的面容添上一丝邪魅。
“这是夜族的世界,迷途的羔羊只会带来困扰。”
“所以我说,多事。”
走近对方,男人冷很一声,两道身影如烟消散。
舞会,开始了。

恨心脑洞

如果恨心灵魂交换然后遇到老丈人,哇,刺激

这一集忽然了解了温皇的性格,就是容易放弃,没希望就不会失望。
当初看剑剑对蝶蝶这么执着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一点触动
脑补了一段 蝶<-剑<-温(快停下!)